这部纪录片看完,我对生活有了新想法
上周三晚上,我本来只想随便找部片子当背景音,结果点开了一部纪录片,看到凌晨两点还睡不着。不是那种让人热血沸腾的励志片,也不是什么宏大叙事的自然巨制,就是一部讲普通人怎么过日子的片子——《人生果实》。对,就是那部拍了日本建筑师津端修一和妻子英子日常生活的纪录片。90 分钟,没有旁白轰炸,没有煽情配乐,但看完之后我坐在沙发上愣了很久。
说实话,我平时找片挺随意的。那天是在茶杯狐上翻评分,看到这部片子挂着 9.5 分,心想试试看。结果这一试,把我一个习惯了两倍速看片的人,硬是按在正常速度里看完了。
一对老夫妻,一座木头房子,和一堆慢吞吞的日常
津端修一住在名古屋郊外,房子是他自己设计的,木头结构,屋顶开天窗。院子里种了 70 多种蔬菜、50 多种果树。英子每天做饭、打扫、摘果子,修一画图纸、写日记、给院子里的每一棵植物做小木牌。就这么简单。
片子拍的时候修一 90 岁,英子 87 岁。导演伏原健之跟拍了两年多,把镜头往那儿一搁,也不催,也不问,就看着他们过日子。修一每天早上给英子写一张明信片,有时候就一句话:“今天天气好,我去院子里转转。”英子做饭的时候会自言自语:“这个要炖久一点,老头子牙口不好。”
没有戏剧冲突。没有反转。没有“人生顿悟”的旁白。可你看的时候就是会被拽进去,好像自己也搬了把椅子坐在那个院子里,看他们慢悠悠地浇水、收果子、拌饭。
让我愣住的,不是他们的生活,是我自己的
看完片子之后我下意识打开手机,看了一眼屏幕使用时间:上周平均每天 7 小时 23 分钟。我突然觉得有点荒诞。
片子里的修一有一句话我记到现在,他说:“慢下来,不是浪费时间,是让时间变得有内容。”他不是在讲什么大道理,就是在说他自己种菜的时候,一棵一棵地浇水,不着急。
我问自己一个问题:我上一次不着急地做一件事,是什么时候?
想不起来。
吃饭看手机,走路听播客,看剧两倍速,连刷短视频都要拖进度条。效率是高了,但好像什么都没留下。看完一部剧记不住一个镜头,读完一篇文章想不起一句话。
“风吹枯叶落,落叶生肥土,肥土丰香果,孜孜不倦,不紧不慢。”——片子里的这句话,被很多人抄在本子上,我也是。
不是说要学他们去种地。那不现实。但至少,我那天晚上把手机放在了客厅,进卧室看了一小时纸质书。就一小时。感觉像是偷来的。
为什么这部片子这么“好哭”
其实我一开始以为这是部治愈系慢生活片,看到后半段才发现不对。修一在拍摄期间去世了。片子后半段,英子一个人做饭、一个人摘果子、一个人对着修一的照片说“今天这个柿子甜”。导演没有刻意渲染,镜头还是那个机位,还是那个节奏,但你看得出来,屋子空了。
英子说了一句话,大意是:“他走了以后,我才发现,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,他一直在教我怎么一个人生活。”
这段我重看了一遍。第二遍哭得比第一遍还厉害。
顺带说一句,我在茶杯狐上翻评论区的时候,发现好多人是二刷三刷回来的。有个用户留言说:“第一次看觉得是养老片,第二次看觉得是人生片,第三次看觉得是告别片。”我挺认同的。这片子不催泪,但它有一种后劲,看完之后好几天都会想起某个镜头。
顺便聊聊找片这件事
说回找片。我其实不太爱在那种信息堆得密密麻麻的站里翻东西,眼睛累。茶杯狐 cupfox 的界面相对干净,评分、年份、类型一目了然,找纪录片的时候省事不少。那天我就是在它的纪录片分类里翻到的这部,旁边还挂着《寿司之神》和《四个春天》,都是同类型的片子,顺手加了一串片单。Cupfox 动漫板块我也偶尔逛,但那天的心思全在纪录片上,没顾上。
如果你也是那种“想看点有营养的但不知道看什么”的状态,我的建议是:别在首页刷推荐,直接去分类里按评分翻,通常比算法推的靠谱。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。
看完之后我改了什么
没改太多。别指望一部纪录片能让人脱胎换骨,那太夸张了。
但我做了几件小事:
- 把手机充电器从卧室挪到了客厅,睡前那一小时不碰屏幕
- 周末早上不叫外卖,自己煮一锅粥,慢慢喝
- 在阳台上种了两盆薄荷,每天浇水,长得挺好
- 看片不再默认两倍速,除非是那种实在拖沓的
没什么了不起的改变。但确实,日子好像有了一点“内容”。
如果你也想看
片长 91 分钟,优酷和 B 站都有正版,豆瓣评分 9.5,2017 年上映,导演伏原健之。如果你想找更多同类片子,可以翻翻纪录片分类里的高分榜,或者直接搜“津端修一”,他还有一部更早的片子《耕食生活》,讲的是同一对夫妻,节奏更慢,适合周末早上看。
最后说一句。这片子不教你成功,不教你赚钱,也不教你怎么“逆袭”。它只是让你看看,有人是这么老的,这么过的,这么告别的。看完之后,你可能会像我一样,坐在沙发上愣一会儿,然后起身去把阳台上的花浇了。
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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